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

樹子蒸魚—媽媽的味道




半條鱒魚灑上鹽,擺上薑絲、蒜片和破布子,淋上幾匙味醂,和白飯一起在大同電鍋裡蒸熟,再灑上新鮮蔥花或一把切碎的紅蘿蔔葉。胡蘿蔔葉是買新鮮蘿蔔剩下的,上網查過,沒人吃它的葉,大部分人都吃白蘿蔔葉。但記得「食物與廚藝」裡寫的,也有香草植物屬於胡蘿蔔家族,新鮮的紅蘿蔔葉有股辣辣的清香,也算是香草植物吧?丟掉可惜,索性切碎放在蒸魚上加點色香味。

今年改變了飲食習慣,開始認真注意和控制食物種類和來源。老實說,是因為看了「美味代價」這個影片,警醒到平常是用怎樣的食物來對待我們一輩子的好朋友→自己的身體,另外人類對待食用動物是如何不人道。我們不採取吃素原則,而是開始在超市買新鮮的魚,或花較多錢買生機肉類(主要是完全吃植物性飼料的動物,完全人道飼養太貴,經濟能力還不夠)來支持這個品牌,以免生機肉類消失。雖然較貴的肉代表能買的量變少,我們也樂的用這種方法控制吃肉的量,況且還是吃好肉。

秉持這個想法,上Kaufland(這裡的大超市,有新鮮魚攤,雖然我想品質比台灣任何一個菜市場的魚都差)買魚變成每週末的例行事項。試了鱒魚、鱸魚、鯛魚、鮭魚,味道不差,有煎、烤、蒸過,其中最喜歡的是蒸魚,因為方便、好吃又健康。

蒸魚有薑末、蒜末、蔥絲、白胡椒、新鮮辣椒創造出來的台式口味,也能只有薑、蒜和味醂的清爽口味,再放上一把破布子就好吃到不行。外婆家種著破布子,媽會從外婆那得到自家醃製的破布子。這次回台灣,想起也許能帶點破布子來德國,於是老媽二話不說買了些麵筋的玻璃罐頭,就為了讓我能帶些外婆醃的破布子飛來德國。


做過幾次樹子蒸魚,每次一盤青菜、半尾魚加上一大碗飯,就吃得滿足開心。除了食物美味外,也是因為這道菜總讓我想到這兩位媽媽的愛。

2012年2月12日 星期日

戒指記

籌備結婚的打寶過程中,少不了戒指這項。我們在網路上做了功課才知道原來戒指還分成求婚戒和結婚對戒。(傻傻的)

求婚戒是男生拿來求婚的道具,基本上會有一顆明顯的鑽石。在流星劃過、極光出現、花火結束或服務生拿來的驚喜小蛋糕上秀出這個閃亮物品求婚,成功率應該接近百分之百吧,失敗了不知道能不能退貨?

(林曉同求婚戒)


而結婚對戒,就是人妻和人夫一人一只,款式相互配對,男戒無鑽石,女戒可有一些碎鑽,或者無鑽。對戒內圈會刻字,通常是夫妻名字和結婚紀念日。是說刻結婚紀念日這招對男生很有用,提醒自己重要的日子,據說何季的小老闆還真的得看手上的戒指來提醒自己結婚紀念日。

瞭解後,勤儉持家賢德聰慧的老婆自動幫老公刪掉求婚戒預算。因為以後打算只戴對戒,相對之下求婚戒工作不戴、出去玩也不會戴,CP值蠻低的。至於沒有求婚戒怎麼求婚?!這是另一段故事了。

鎖定只買對戒後,開始看台灣和德國的對戒。

PTTGetmarry版很多人推薦日系的I-PRIMO。在德國沒有I-PRIMO店面可看,就看看它的網站。感覺這家的對戒線條流暢,也很有設計感。但聽說改戒圍和刻字都在日本進行,來回就要花一個月,回台快閃結婚的我們沒有時間。

(I-PRIMO 對戒)

德國的婚戒,或者說西方人戴的婚戒,經過範圍非常小的市場調查(因為實在懶得花太多時間到處找),發現大部分設計得很簡潔,很多戒指乍看之下都長得很像,不同處會在於顏色(金、銀或玫瑰金色)、材質、寬度、厚度、表面紋路(霧面、亮面或有紋理)……等;要不是簡潔款的話,就是很華麗,粗粗的戒指上有繁複的雕刻花紋,很難找到類似日系的秀氣款式。不過,簡單的設計也可以讓戒指看起來有質感,所以沒什麼堅持的我們,決定在德國買戒指。

拜了google大神,得知德國的Saint Maurice好像在台灣有一點點人知道,於是有天我們搭了15分鐘火車到海德堡隔壁的Mannheim尋找Saint Maurice。生平第一次進珠寶店竟然是在德國,而且要講德文,整個就像大冒險。

Saint Maurice對戒

這家店在Mannheim熱鬧的主街上,我們很菜鳥的進去表明要看對戒,一位太太就把我們帶到角落,開始秀戒指們。一開始我們慢慢磨、慢慢看,一邊和太太說些不著邊際的評價:「啊,這看起來不錯」、「這只好閃亮」、「這個戒指太寬」。後來,太太拿出一盒接一盒的戒指們,才發現,好多戒指可以看!而且,XX!我們的德文形容詞單字太貧乏惹不夠用!

看到最後本來擔心不知該如何脫身,但太太很自動拿出一張小卡寫下我們喜歡的款式編號和價錢,將卡片給我們後就放人了,鬆一口氣。

有了這次經驗,後來在海德堡老街上一家百年珠寶小店看戒指就很快。接待我們的是第四代老闆娘本人,拿了好多盒對戒出來,喜歡留下,不喜歡拿走,再從喜歡的幾款裡讓我們選最喜歡的,記下編號,送我們出店,毫不拖泥帶水。


(和海德堡老街珠寶店的老闆娘合照)

出了店後在街上晃蕩,是一個陽光的午後,老街一如往常有許多遊客。我們都喜歡這位老闆還有這家小小的老店,當初我也是在這穿了人生第一對耳洞;這家店有自己的戒指師傅,做出的戒指比有品牌的便宜,也不遜色;在海德堡這個我們待了好久而且很喜歡的小鎮買下對戒,會是一個非常非常有意義的紀念。

一切都很對味,於是,半小時後,戴一輩子的對戒就決定好了。

結完婚一個月,目前仍享受戴對戒那種屬於彼此的感覺,而且,對我們來說婚前婚後的生活沒什麼變,實驗照做、博士照念、兩個人一樣過著互相扶持沒事鬥嘴講垃圾話的日子,得看到手上戒指才會想到,對呴,已經是人妻了!婚前到底在忙些什麼爆炸些什麼,沒用力想真的想不起來呢。


2012年2月10日 星期五

求婚



一個陽光綻放春暖花開的週末在家吃午飯,我們談到結婚,就決定要結婚了。(極短篇?)

求婚這件事,在何季假裝不知道或偶爾隨口講講、我也偶爾想到念一念就算了的情況下,沒有好好發生過。時光就這樣匆匆流過,來到某個夏天晚上。

從實驗室回家後,拿了兩籃衣服去洗,何季等下要打羽球,忙著換裝收傢伙準備出門。

下禮拜就要公布婚訊,我碎念著何季沒有正式求婚,邊開玩笑的問他婚訊公布後要有人問起,我該怎麼回答……等等,開始逗他。他出門前,我問他不求婚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男人的自尊。他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知道我的(←永遠做自己的true manXDD)。饒富興味帶點期待的繼續虧他,但準備要放他走了。

外頭烏雲壓頂,突然下起雨來,傾盆大雨,還有閃電。

何季把我抱起來放到廚房椅子上坐好,點上聖誕杯蠟燭,關燈,坐下來,握著我的手,問:「謝玉薇小姐,請問你願意(頓一下,可能正在突破true man的害羞),嫁給我嗎?」接著開始啟動碎念模式:「我們一起生活,生一兩個小孩,兩三個也可以啦,也可以養一兩隻狗好了,養貓也行啦……(碎念間突然回神,眼神含笑看著我說)看你想要養什麼!還要看房子大不大。我可以照顧你,你也可以照顧我,ㄎㄎ(硬要宅男笑)。你煮飯,我偶爾煮一下,因為煮得不好吃(說這句時眼神含怨,因為我以前會抱怨他煮的菜,現在不嫌惹,腦公煮的最好吃XD)。我負責開車(說這句時仍帶著一絲怨念,因為本人怕開車XD……(以下還是碎碎念)。」

講著講著我眼淚就掉下來惹,哭點好低,明明這個求婚跟電視上演的不一樣呀!

回答他:「你講完了,那我要回答了」。他說:「給你時間想一下」。我毫不遲疑臉皮很厚也很做自己的回答:「我願意。」他說:「你願意什麼?」我說:「我願意嫁給你,煮飯給你吃,會煮清淡一點,開車的話我盡量,高速公路可能還是不行。」他開始轉移話題:「其實高速公路最好開,真的很簡單……(以下碎念在城市與在高速公路開車的不同...)。」

求婚結束,熄燭開燈,打完收工,幫他把雨褲雨衣挖出來,整裝出發去打羽球。

雨下得好大,用倒的那種,有點擔心他騎車危險。覺得何季的求婚好有他的風格,充滿了碎念跟轉移話題,很可愛,趁記憶新鮮趕快記下來XD

2011年8月26日 星期五

嘿,我們......


年,夏天正走,秋天剛來。我像每個大一新生,在清大和交大校園亂闖玩耍,擁抱新奇的人事物,包括第一次在水木餐廳見到你時,你亮亮的眼睛。

那時大三的你是合唱團學生指揮。在成功湖畔的團練室裡,身為Auto1Sop2加上矮子的我,練唱時總坐在前排最中央,直接遭遇你的冷笑話攻擊,一週服用一次。雖然覺得這個學長很冷,我還是大笑,因為心地善良笑點太低。

升大二的暑假,為了搶救讓我嘔心瀝血最後還是被當的微積分,開始待圖書館準備補考。某個時候開始,竟也常在圖書館遇見你。

一開始在看故事書的普通閱讀區相遇,後來我們約好一起唸書吃飯;後來我們一起去大禮堂看棒球賽實況轉播;後來我們一起在計中看歌劇;後來在一個颱風天後,我們一起騎鐵馬到寶山水庫,並肩站在吊橋上望著漲得好高的湖水,四周安靜無聲。

(微積分過了,感謝助教呀。)

暑假的尾巴,和合唱團伙伴們準備校歌教唱,和系上同學一起認學弟妹親,忙得團團轉。開學後幾天,似乎很久不見的我們,在紀念日的那個夜晚,並肩騎往大操場,期間數小時打上馬賽克……我們於是成為情人節去死去死團的攻擊對象

第一次的長程鐵馬行是在一個翹掉六堂課的禮拜五,從清大騎台三到苗栗獅頭山再騎台一和西濱回清大。我記得,旅途一開始就被我掰斷的右手變速、某個地方的超級長上坡、途中借我們修車工具的鄉村風餐廳阿婆(神勇阿婆年輕時也跟老公騎長程鐵馬)、因為肚子餓而索性停下吃蘋果的那個安靜樹蔭上坡路,獅頭山寺廟的閃閃油亮人間美味素菜、迷路時的金黃色稻海、西濱的嫣紅夕陽,還有花園街的芋頭西米露。

我們一起經歷了好多好多,不只騎車。

所以,謝謝微積分教授把我當掉,謝謝看我們一路走來的老友們,謝謝默默支持我們出國的親愛的家人,也謝謝在啤酒香腸國陪著我們想念台灣、花天酒地、討論老闆事蹟說老闆壞話的辛苦留學生伙伴們。

七年後,我們決定牽手一輩子。

嘿,何季和謝薇要結婚囉!



2010年8月16日 星期一

搭訕

心情不怎麼好(大概跟回家話題有關),禮拜五下班後不想回家,騎著腳踏車就往內卡河邊往老橋方向去。大四時有一次心情也極度不好,所以就一個人坐在成功湖的長椅上發呆了一下午。

晚上八點,隨性騎到靠近Bismarkt platz的橋下,腳踏車停著,佔了張長椅對著內卡河發呆。沒人認識和注意自己的感覺很好,除了之間的一分鐘,有三個拎著一大箱啤酒,party時間還沒到就喝嗨的蠢笨年輕小混蛋在面前朝我大聲嚷嚷,其中一個還大喊日文的「你好」之外。

那塊區域的河邊是野鴨的聚集地,我看著河、船、經過的人,也看著那些不怕人的野鴨。突然在某個時間點,一群鴨子緩緩地從河的某處游上了這邊的岸。靠岸後,拍拍翅膀,嘔啞嘈雜此起彼落叫了幾聲,以為他們準備要睡了,突然又一群鴨的搖搖擺擺走到旁邊草地啄了起來,那時大約九點,天色有點昏暗,我思考著他們在吃什麼,那是晚餐還是宵夜,還有牠們到底有沒有個帶頭的鴨。

想的入神。忽然左耳傳來些聲響,是金屬碰撞聲加上一些人聲。我沒在第一時刻回神,等到那些聲音真的傳入腦袋後,才意識到左側我停車的地方站了個牽著腳踏車的男人,深色頭髮,有點像矮小版且眼睛再大一點的巴拉克(德國足球隊隊長)。他問能不能把車停在我車的旁邊,我答沒問題,轉頭繼續看鴨子。那些鴨子突然又不吃了,牠們到底在幹嘛?

而矮巴拉克竟然逕自走到我旁邊坐下了,他在幹嘛?!

矮巴拉克完全打斷我對鴨子們的觀察與思考,他抬起左小腿按摩著,說,剛剛去踢足球。我轉頭看著他,心裡想的其實只有一個字:「蛤?」,然後才從腦袋裡極度荒涼的德文單字小水窪裡找到並回答:「Muede?(累)」,他說:「ㄜ其實不累,是餓」,「喔」我回答。這時鴨子跑到哪去我完全沒心思看了,因為思考的主題換成:矮巴拉克在跟我搭訕嗎?內卡河邊常有這種事情發生嗎?還是週五晚上八點到九點間是搭訕黃金時刻?思緒被矮巴拉克的話拉回:「我叫ooxx」。「蛤?(粗體)」又在我心裡更大聲的響了一遍,你叫什麼干我屁事呀矮巴拉克!他看我沒反應,就直接問我的名字。

yuwei。」

yu….wei,你剛來海德堡嗎?」

「我已經來兩年多了。可是德文講得不好。」

「喔,你講得很好呀!而且懂得很多。你是學生嗎?」

「恩,可是不用德文上課。」。

這時手機響起,何季來電。我道了歉,接起電話跟何季說我在哪以及正在被搭訕的事,最後交代了我要回宿舍。掛電話後,

矮巴拉克:「你講中文嗎?」

「是。」

「從中國來?」

「我來自台灣。」

「你們講一樣的話嗎?」

「是,但寫的有點不一樣。」

「你住海德堡哪個地方?」

我比了比方位答「大概是那裡。」然後起身說「我要回家了。」

我想從背包掏出腳踏車燈,正在找來找去的當下,矮巴拉克問:「今天晚上有計畫嗎?」。此時我內心的想像力大概因為小說看太多所以爆炸開來。這種情況有兩條路線:一,純情交朋友路線,先不考慮;二,肉體關係路線,既然今天是放鬆的小週末夜,既然這邊是開放的歐洲,那應該比較是這個路線吧!那,這位先生也太不挑了吧!!接下來我邊掩飾爆炸的無限遐想,邊找著該死的車燈並安裝上去,還表情鎮定的回答他:「沒計畫,不過我想回家了。」矮巴拉克聽了並不死心竟然追問:「Morgen machen wir Plan?」這下子我內心的「蛤?」也跟著無限爆炸開來。腦袋轉了一下:Morgen→明天、Plan machen→做些什麼吧、wir→我們。

明天做些什麼吧我們??!!

德文翻譯完畢後,我還是持續表情鎮定無所謂的樣子,把車燈安上並告訴他:「明天有家事要做,還有實驗室的一點工作,所以……掰啦!」,接著抑制想逃跑的慾望慢慢踩著踏板離開。

所以,海德堡的善男信女想得到搭訕可以在小週末夜大約八點到九點至靠近Bismarkt platz的河邊呆坐,河神、魚神、龜神、鴨神會保佑大家得到搭訕的。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回家

垃圾趕快清一清,才能繼續活在當下。

實驗室土耳其姊姊明天要回土耳其兩個禮拜,因為太羨慕,我也嚷著想回家。 Gaby 聽見了回答,現在馬上上網就能訂機票啦,說不定還能訂到特價票。

家有這麼難嗎?

Gaby說的沒錯,如果那麼想回家,沒什麼能阻止我的,尤其現在是暑假,很多人在休假。回宿舍的路上邊想,也許沒有買下一張機票說走就走是因為,回家後又怎樣呢?兩個禮拜後還是得回來呀。於是就悶起來,難過著回家的短暫、難過著能真正的回家的那天還很久、難過著自己的不堅強獨立。

只是沒歸屬感。這裡的風景好、空氣乾淨、居住空間大、工作環境佳,但我覺得不屬於這裡,偶爾閒下來,心底會突生「為什麼我在這?」的麻痺隔離感——身體周圍有層厚厚的透明罩,見的到四周的男人行走、女人抽煙,小孩哭鬧,卻麻木無感,我只是突然被時空機傳送到這裡,感覺莫名不知所以。於是要工作,要看閒書,要什麼都不想、什麼也不思考,瞎忙,數日子。我的確有好幾張A4紙上寫著大約半年的日期,就像google日曆一樣當成行事曆,而且每過一天就槓掉一天。這是下意識的,不很確定這個舉動是不是在慶祝這段停滯的時間軸越來越短、朝不知道在哪個時間點的未來越來越近的方式。

而台灣呢?我的家。自離島的那天開始,我覺得是永永遠遠回不去了。實質上當然回的去,那裡永遠都會是我的家,卻再也不是自我的歸屬。那是一種離巢該獨立的感覺。只不過穿山越嶺飄洋過海飛了一陣子後,才發現自己其實不知道該往哪飛去,能在哪棵樹住下。也許在考上大學離開台北後就已經算是離家了,只是現在離得那麼遠,才驚覺當初怎麼就這樣輕易瀟灑的走了,沒意識到那其實是離家的開始,等在外面晃過一些歲月,變老後,才發覺該找工作了,該養活自己了,該建立自己的家庭了,回不去了。

某個將來的我會有一個永遠的巢吧?會是什麼時候呢?這樣漂泊無歸屬的日子會持續多久呢?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科學家

下午和Damon(美國博後)閒聊,講到一半,突然,站在水槽旁的Heike(德國大眼姊姊博士生)邊端詳手上塑膠盒裡泡在淡藍色液體中的透明膠質物,邊雀躍的喊了一聲:yes! my mutant!

我和Damon看了Heike一眼,然後心有所感的跟Damon說:Sometimes I really feel strange that we can be irritated because of bad results but also can be that happy because of a tiny protein band. I mean, it's a happiness for a scientist, but not for a human being.

然後我們的結論是,因為科學研究要客觀,而要人類保持客觀本來就很難,於是我們讓科學家,而不是人類,來研究科學。